亚搏官网 > 亚搏娱乐网站 >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说那就是校园欺凌_母婴育儿_好文学网

本来不想再写这个话题了,但收到的提问太多,所以集中回答一下吧。

(版权所有,抄袭必究,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新华社北京12月13日电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第二小学一位家长近日在网上发文,称孩子遭同学“霸凌”,事后出现“急性应激反应”,质疑校方处理不当,引发公众广泛关注。中关村二小因此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新华视点”记者针对此事进行了调查。

1。为什么一定要把“厕所纸篓扣头上”的行为定义为校园欺凌呢?

不久前,一篇题为《每对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园霸凌说NO!》的文章,在网络引起了轩然大波,也把“校园欺凌”这个话题再次引爆。

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见到的所有海外家长,虽然在“到底该怎么做”上意见不同,但没人否认此举为校园欺凌。而拿着美国标准说这不是欺凌的,多是坐电脑前臆想的国内砖家。

发这篇文章的是北京中关村二小四年级一名10岁男孩的妈妈。她的孩子在学校遭遇“欺凌”,被同学用厕所的垃圾筐扣在头上。随后孩子出现失眠、厌食、恐惧上学等急性应激反应。

12月8日晚,一篇题为《每对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园霸凌说NO!》的文章,开始在微信朋友圈等平台刷屏。

在美国反欺凌网站上有个定义,是“长期重复或有可能长期重复”的行为。从中关村二小发布的细节来看,这是一起多人针对一人,有怂恿者,有实施者,事毕一起哄笑的行为。事发时,双方并非在互相玩笑投掷纸篓。欺凌者是集体尾随进入洗手间的。

据了解,这个男孩在学校长期遭到同学欺负,从三年级开始被取了“侮辱性外号”。孩子的母亲向学校及教委反映此事,恶作剧的两个孩子供认不讳。但处理的结果如何呢?

文章作者自称是中关村二小四年级一名10岁男孩的妈妈。她称,孩子在学校被同学用厕所垃圾筐扣头后,出现失眠、厌食、恐惧上学等症状,被医院诊断为“急性应激反应”,在之后与学校的沟通中未达成一致。

这种行为是典型的“有可能长期重复”的行为,往大了说已经是帮会雏形。不是所有第一次干的事儿都叫“偶发行为”。所谓偶发行为,是指该行为有一定特殊前提,因此具备不易重复性。比如两人在厕所嬉闹中,其中一个人顺手拿起纸篓,就属于典型的偶发行为。

图片 1

中关村二小13日表示,对该事件的发生,学校“深深自责”,对该事件给学生及家长带来的伤害“深表歉意”。

在小秧的学校里,如果一伙孩子集体哄笑一个孩子,哪怕没有任何肢体动作,老师也会明确告诉孩子们这已经属于bully,你必须停止,不能再做。小秧现在三年级。如果她跟伙伴们在学校里干出这种事,我简直无法想象我得赔给对方家长多少钱。然后这种行为在中关村二小,和一些国内民间专家的嘴里,居然能不算欺凌。

校园欺凌

据学校介绍,他们通过调取楼道监控录像进行调查,监控显示11月24日,明明从教室出来进入厕所,接着其同学军军也相继进入厕所。约半分钟后,后两位同学跑出厕所回到教室。之后,明明从厕所出来,在楼道里边走边用袖子擦着额头。

2。道歉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定性为欺凌?干嘛要批斗孩子?

学校老师说:孩子“就是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可孩子长期受欺负,为何老师什么措施都没有?)

在三位同学和家长在场的情况下,学校听取当事学生的描述。明明称,当时他站在厕所的一个隔间里面,亮亮进厕所后看见他,就从隔壁的隔间拿起垃圾筐扔了一下,正好扣在自己的头上。之后,他在厕所洗了洗就出来了。

定性为欺凌的原因是这就是欺凌行为,而不是为了要批斗孩子。无意的欺凌也是欺凌。第一次欺凌也是欺凌。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行为的边界必须明确。我们必须清楚明白地告诉孩子你这种行为非常严重,他们才能意识到自己确实做了坏事情。

涉事学校说:让教育问题回归校园进行处理。学校会持续努力,力争达到多方认可的结果……

亮亮告诉老师,他和军军看到明明在上厕所,“就想逗逗他”,他就把一个垃圾筐从隔壁扔进了明明所在的隔间里面,看都没看就跑出去了。军军表示,他并没有参与扔垃圾筐的事,但在一旁乐来着,事后也觉得做得有些过分。

美国小学每天都会提到bully这个词,但并不是所有被认定bully的孩子都会遭到严重的惩罚。学校对于不同程度的欺凌行为的措施很多,有规劝,警告,行为专家涉入,要求经济赔偿,涉事儿童转学。而中关村二小这几个孩子之所以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第一责任人恰恰正是没有将事情处理好的学校。到现在为止,学校都拒绝承认这是一起校园欺凌,这是涉事家长无法接受的本质原因。

北京市教委表态:要教育好身边的孩子。

二问:“校园欺凌”与“玩笑”的边界在哪里?

3。小学的孩子能有多坏?孩子无心的行为被这样解读,你们不觉得很过分吗?

海淀区教委声明:要确保不再发生校园伤害事件。

事件过程中,涉事学生行为是否构成“校园欺凌”一直是各方最大的分歧所在。

假如这个行为发生在幼儿园孩子之间,确实存在完全无意的可能。因为四五岁的孩子可能确实还不太明白厕所纸篓很脏,扣在头上很不好。但涉事孩子已经是小学四年级学生,也就是9-10岁。

教委在其声明中,一如既往套路,说了一大串深表痛心,高度重视,依法依规,积极指导,妥善做好孩子的心理疏导和学生教育工作之类的话。还宣布教育系统将认真贯彻落实《关于防治中小学生欺凌和暴力的指导意见》,确保不再发生校园伤害事件……

根据今年4月国务院《关于开展校园欺凌专项治理的通知》,“校园欺凌”即“发生在学生之间蓄意或恶意通过肢体、语言及网络等手段,实施欺负、侮辱造成伤害”的行为。

一个生活在北京,上北京好小学的9岁孩子,完全意识不到厕所纸篓很脏,不可以扣别人头上的概率有多高?而好几个孩子都不知道这件事很不好的概率又有多高?中关村二小其他的孩子也天天这样“闹着玩”吗?

请问教委,您要如何确保不再发生类似校园欺凌事件?

根据此前曝光的明明母亲提供的医院诊断书显示,受欺孩子被诊断出患有“急性应激反应”是在12月2日,即事发后第8天。

在家练群主水纹路在她的公众号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她女儿在海淀区某附小,上一年级时被三个男孩子推搡,拖拽。孩子刚入学,当时又很害怕,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但家长告知学校后,学校立刻调监控,根据孩子模糊的描述,查对课表,认真推测、排查所有涉事男生。发现事发地点刚好没有监控,存在安全死角以后,学校第二天就增加了一个摄像头。同时,学校专门派心理辅导老师去对她的女儿进行辅导和帮助。

出国前,我曾在电视台从事新闻工作,见惯了这样的新闻声明和官方言论。这种声明的出现,仅仅为了抚慰舆论带来的压力,好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具体的施暴方,受欺凌的学生毫无具体的处理方法。

学校介绍,亮亮和军军的家长均不认可此事是校园欺凌行为,更不是施暴行为。吕老师告诉记者,明明和亮亮、军军平时都是正常同学关系,课上、课下互动交往正常,有互相起外号现象,但没有明显的矛盾冲突。学校经多方调查认为,“上述偶发事件尚不足以认定亮亮和军军的行为已经构成校园欺凌或暴力”。

中关村二小在学区房排行榜上,比水纹路家孩子所在的某附小不知高到哪里去了。推搡什么的,放在中关村二小,恐怕连“报案”的资格都没有。实际上,这件事之所以会发生,本来就是中关村二小对校园欺凌行为一贯不重视的恶果。

这样的结果令我心中五味杂陈。我没有看到各方对“校园欺凌”这个问题采取任何的具体的,落到实处的应对措施!我没有看到,学校如何帮助这个受了欺凌的孩子,对他进行心理辅导和疏导!我也没有看到任何具体落实到位的对小霸王孩子的处理和教育。我更没有看到教委学校针对“校园欺凌“,有任何应对性的教育计划或防御措施出台,并指导学校具体实施,以避免未来同类事件的发生!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夏学銮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按照校园欺凌问题权威专家界定,欺凌具备三个基本特征,即“重复发生性、伤害性和力量不均衡性”。目前这三个特征现已被世界范围内的众多校园欺凌问题研究者所接受。

4。扔纸篓的孩子就一个人,其余几个根本没动手,那个被扣纸篓孩子的家长非说那几个孩子也是欺凌者,要求人家一起道歉,是不是太过分了?

教书,更要育人。我们的学校如果只会教孩子学习知识,考高分;却忽略了培育保护孩子,让他们的身心,健康的,安全的成长,这似乎有些本末倒置?如果只会在事发后进行灭火处理,而不懂得提前教育,提前预防“欺凌”的发生,这便是教育的失职。

“但现在的难点是,有人质疑欺凌的本质不应是行为的发生频次,而应是行为双方力量上的失衡关系;对于‘伤害性’的界定也不够清晰。”他说。

去年,在洛杉矶东部的Rowland Height,发生了一起震惊全美的中国小留学生集体欺凌虐待事件。涉事少年们都是高中生,大的刚满21岁,小的只有14岁。他们的行为放在中国恐怕拘留都够不上,但在美国,他们的行为被称为骇人听闻,极其恶劣。这些小留学生全被判以数年刑期,高达13年。其中有几个从犯的家长感到难以理解的是:“我们的孩子根本没动手,只是在一边看着,怎么也有罪?”

在澳洲生活多年,我也是一个妈妈。我的儿子小辰从三岁上幼稚园起,学校就开始教导他们各种自我保护的技能。去年他五岁,上了小学,学校就展开了一些列的“自我保护,尊重自己,尊重他人”的教育。这些教育通常是孩子,学校和家长间的三方教育。即: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告诉记者,在对校园欺凌进行判定时,不能仅从表面、形式上判断,应依靠“被欺凌者”的感受,即当被欺凌者感到痛苦时,该学生就是受到了欺凌。

从犯看起来好像没有直接动手,实际上他们的存在,起到了为动手者壮胆,怂恿的作用。没有这些在一边起哄的孩子,欺凌的情节不会这么严重。所有那些喜欢拿美国bully标准说事儿的各位,看清楚美国是怎么处理那些欺凌时,在一边看热闹的孩子的。

学校教育孩子,学校同时也教育家长。家长根据学校的要求自我学习,同时在家对孩子再教育,并且时刻与学校互动。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校园欺凌大量爆发的时期,官方对欺凌行为的定义是只有经过学校确认才属于校园欺凌。也就是说,即使有学生受到欺凌,但是学校、老师认为是“玩笑”“吵架”,就不能说是欺凌行为。2006年,日本修改欺凌的定义,开始从受欺凌者的感受来定义是否发生了欺凌事件。

5。挨欺负的孩子就是怂,没出息,活该。

针对“校园欺凌”,我想与大家分享小辰澳大利亚的学校今年围绕“预防校园欺凌”这个主题展开的一系列教育:

储朝晖表示,衡量此事件是否是欺凌,目前我国还没有明确的标准,但如果说是“学生之间在打闹”,要素之一是“被开玩笑者”在感情上接受这种行为,不会产生心理上的痛苦感觉。从当事学生的描述看,“被开玩笑者”在心理上是不接受的,并且是不是校园欺凌也不能由学校单方面定义,而应该对受影响的学生进行关注。

这种说法因为太不政治正确,所以从道理上,本没有批驳的必要。但是我想从利害角度认真地谈一下这种观点,因为很多人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校园欺凌,其实是一个普遍性的,每个学校都需要面对和处理的问题。法律规定:澳大利亚大部分州的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都必须有“反校园欺凌的教育计划”。作为家长,你可以随时可以向学校询问“预防欺凌”的教育计划如何开展。

记者13日中午在北京、天津等地的中小学门口随机采访了几位家长和学生。家住天津市和平区的梁先生明确告诉记者,从中关村二小目前调查结果看,不是学生之间正常“打闹”那么简单,相反“欺负人”的意味比较大。其正在上小学五年级的女儿对记者说,如果自己被别人在厕所里面扣垃圾篓,“心里肯定不能接受,说不定会当场哭出来”。

我清晰地记得,当我第一次反抗欺凌大获全胜之后,我就无意识地转向了成为一个欺凌者。其理由有三:第一,我发现厉害点别人不敢欺负我。第二,这样做很威风。第三,小恶霸团体发现我这么厉害,就开始拉拢我,各种对我示好。

在小辰的学校,“预防欺凌”教育纳入了一门叫做“Health and PE”(健康和体育)的课程。学校今年关于”校园欺凌”的教育主题是:Bullying -Becoming an Upstander!翻译过来就是:欺凌——采取行动,不要冷漠旁观!

三问:事件处理为何这么难?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我不是那种出去劫钱打人的小痞子,但是对同学比较强势,随便挖苦别人,对同学做恶作剧的行为都是有的。至今我记得我曾经把一个女孩欺负哭了。我记得她脾气很好,也不知道是憨厚还是因为怕我们所以讨好我们,即便是我们很过分,她也从来没有说不,总是笑嘻嘻的。所以年幼的我只沉醉于自己的威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差劲。但有一次好像是我故意弄坏了她心爱的东西,然后她就哭了。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坏。我意识到我成了一个糟糕的人,我不应该再做这样的事情。

在进行预防欺凌教育的时候,学校是这样做的:

一起看似简单的冲突,为何在短短几天迅速发酵?处理这类事件难点在哪里?

假如我们不告诉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任由孩子自己去摸索。一个被欺凌的孩子,成为欺凌者的概率也很大。假如他彪悍,很容易像我一样成为小恶霸。假如他懦弱,很容易向组织靠拢,成为帮凶。假如我们不去认真地教育他们,这些孩子何时才会像童年的我那样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好,真的很难说。

一.教育家长,并要求家长配合学校在家里对孩子强化“预防欺凌”教育。

中关村二小一些家长向记者表示,学校一直在孩子教育方面做得还不错,但此次对事件的调查信息披露还不够及时。从11月24日事发一直到12月初,多番协调依旧未果,后经舆论放大后影响扩大,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