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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碎了初中周记450字_作文精选_好文学网

花瓶碎了初中周记450字

亚搏娱乐网站 1 长寿区云台镇,雯雯以为自己要离开学校回主城了,和自己的同桌相拥而泣亚搏娱乐网站 2雯雯和同学手拉手去上课

“哎呀,真是头疼。” 好友琴因为儿子在学校打架,被老师请去谈话,打电话跟我诉苦。“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嘛,周末过来坐坐聊聊吧。” 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只能泛泛地劝劝她,让她消消气。

亚搏娱乐网站,时间:2019-11-01 20:09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admin评论:- 小 + 大

昨天下午4点,长寿区云台镇黄葛九年制学校下课铃一响,八年级一班的雯雯第一个冲出教室,招呼着同学赶紧到操场玩。可当她看到操场上停着那辆熟悉的宝马车时,一下子钻进教室不愿出来。

放下电话,记忆深处一段往事不禁涌上心头。

昨天,我在校园后面玩。

亚搏官网,10天前,她因为成绩不好,被父母从沙坪坝一所重点中学办了休学,送到这所农村学校体验生活。按计划,昨天体验结束,该接她回家继续读书,可她却哭着不愿走了。

那还是我上高一的时候。那年夏天,一连两三天,妈妈都发现我穿的T恤后背,有钢笔印,她洗衣服时忍不住抱怨说:“你后边的同学太不小心了。” 我也觉得有点纳闷,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我跟坐在后边的男生都不怎么说话。哥哥在边儿上听到我们的对话,“他是不成心的?” 他板着脸问我。“不会吧,我又没招他。” 我咕哝着。

突然,方镇宇、王佳乐······许多同学在一起打闹着。方镇宇打了我一下,我很不服气,心想:堂堂一个“打架大王”竟然打不败方镇宇,真可笑!你想打败我再回家喝几年妈的奶吧!

女儿上课好动影响同学,给她办了休学

哥哥只比我大一岁,小学初中我们一直在一个学校。高中我进了重点中学,他不想考大学,进了一所职高。不在一所学校了,他觉得他妹妹太老实,容易让人欺负。他就和他一个哥们儿打了招呼,那个哥们儿跟我一个学校,哥让他“罩”着点儿我。

于是,我飞快地向方镇宇跑去。突然我看见他跑进了教学楼,我便快速追去。可是有许多同学,我不好下手,方镇宇叫王航打我。我想还是快离开吧。他们想把我弄到一块来打我。我就把王佳乐一推“轰”地一声响,王佳乐身后的花瓶打碎了,大家都吓坏了,我心中特别地害怕,真后悔!

雯雯今年12岁,在沙坪坝一所重点中学读初二,被父母送到偏远的村校读书体验,源于班上同学对她的反感。

我不知道是不是哥那天和他那哥们儿说了这事儿,那哥们儿又和我后边的男生说了什么,而那个男生是不是觉得很不服气。我知道的只是第二天放学回家,我惊见自己的T恤后背上,有两个黑黑大大的钢笔水印!那是一件浅黄色的T恤,已经基本算是报废了。如果前两次还可以算是无心的,这次毫无疑问是故意的。爸爸妈妈还没有下班,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着那件T恤,又气又委屈,一边写作业,一边哭鼻子。

有的同学告诉了老师,老师说:“朱华勇赔40元,他们每人赔30元。”我气的要命,心想:明明不是我弄的。到了学生之家,杨老师说:“回家记得说。”我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急的七上八下,像打鼓似的。40元对我来说是个大数目呀,不知道这事怎么说。

雯雯的妈妈张女士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她说,女儿从小到大一直很好动,尽管很聪明,但不大爱学习,上课时坐不住,喜欢拉着周围的同学说话,同学们觉得受到影响,就与她疏远。

哥放学回来了,问我怎么了。我给他看看我的衣服,“讨厌死了!” 我带着哭腔说道。哥的脸一下子沉下去,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我在家里等着,心情逐渐从委屈变成担忧。哥不会闯什么祸吧?

回到家爸爸像往常一样对我笑眯眯的,可我低着头说:“今天我不小心把教学楼里的花瓶打碎了,要赔40元。”听了这话,爸爸的脸上马上变了天。笑容没有了,瞪着两只可怕的大眼睛,大声吼道:“怎么啦?好事没你份,坏事有你名呢,你在学校是读书还是打人?”

有一次,女儿拿了寝室同学的100元钱,尽管她告诉同学是自己拿的,后来也还了钱,但张女士担心,女儿这种行为再继续发展下去,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于是,她和老公商量后决定,给女儿办休学,送到条件艰苦的农村学校体验。

快吃晚饭的时候,哥才回来,当着爸妈的面,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我赶紧问他干嘛去了。“我找了仨哥们儿,上你们学校,把丫从宿舍楼里给揪出来了。” 哥小声给我讲着。那个男生家住得远,所以住校。“我们把他揪到咱院操场的观众席那儿,那儿清净。我们在那儿教育他有一个钟头。” 哥边观察着爸妈有没有过来,边给我讲着。“丫一开始还嘴硬,非说是什么上课打瞌睡,手里拿着笔,伸在前边,那么弄上的。我说'你丫费什么话?是不是故意画的我还看不出来',后来丫也害怕了,一个劲儿说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 哥说着不禁露出一丝丝得意。“你们打他了?” 我轻轻地问了一句。“我要说一点儿没打,肯定是瞎话。给了丫几下,要不他还嘴硬。放心,没真打,主要是吓唬吓唬他。” 我松了口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不能否认里面有一点点出了气的畅快。“千万别让他们知道啊。” 哥指指爸妈那里。“嗯。” 我点点头。

听了爸爸的一番话,我便陷入沉思,心中很不是滋味。父母花钱是叫我好好读书,我却老是让老师和父母操心······今后,我不再打人了,做个好学生,做个好孩子。

穿着同学的旧衣服,妈妈哭了女儿觉得没什么

我们想得太简单了。哥他们把那男生从宿舍揪出来的时候,边上很多同学都看到了,报告了宿舍管理员。那男生一回学校,就被宿舍管理员问了个够。

这是一所九年制学校,在扬起尘土的村道上绕了几个弯后,就到了学校大门。校园里,一帮孩子正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操场上打篮球,一排上世纪80年代修建的两层教学楼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第二天一早,刚开始上早自习,就看见我们的年级主任铁青着脸,急匆匆地进了我们教室。我当时就明白了,扭头跟我的同桌说:“看见了吗?找我的。” “得了吧,找你?” 同桌笑嘻嘻的不当回事。只见年级主任小声跟我们班主任说了两句,就冲着班里一扫,目光停在我这儿,大声说了一句:“你跟我走!” 我站起来,在同桌惊讶的目光里,实际上是几乎全班惊讶的目光里,走出了教室。大家不明白平时那么守纪律的我能犯什么事儿呢。

这排教学楼对面,是一排3层教学楼,尽管贴了白色的瓷砖,但楼道的一些阶梯边缘已经被学生踩掉水泥,露出鹅卵石。雯雯就在这幢教学楼2楼的第一个教室借读。

年级主任等不到走到她的办公室,在楼道里就劈头盖脸地冲我嚷了一句:“昨天下午怎么回事?!”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那种语气和表情,在一刹那激怒了一向温顺的我,我骨子里的倔强被激活了。我仰起头,尽量直视着高大的年级主任,"什么怎么回事?" 我面无表情地反问。年级主任稍微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平时那么老实的我怎么没被她一下吓住。"你是不是让你哥叫了几个小流氓欺负蔣小虎同学?" 我一听脑子快气炸了。什么小流氓? 我哥的哥们儿可能都像他一样,学习不是太好,可怎么就成小流氓了?那不是等于我哥也是小流氓? 再怎么说你一个老师,也应该先听听我这方面的情况,再做判断,再进行教育吧!我什么也没有说,扭头看着别处,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绝不屈服。年级主任看我没说话,以为我怕了,语气稍稍缓和,"你写个检讨吧,让你哥给蒋小虎道个歉。" 听她的语气好像这样就算饶过我们了。我心想,想得美,"我觉得我没什么错。" 我认真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任凭她怎么暴跳如雷,就是闭着嘴,什么也不肯说了。

张女士和老公谢先生跟着一群孩子上了二楼,同学们见雯雯的父母来了,把她从教室拉了出来。

年级主任没办法了,就让我们班主任做我的工作。班主任虽是男的,脾气却比年级主任好得多,他苦口婆心地教育我,有问题,要找老师解决,怎么能用这种方法呢?其实班主任倒并不让我太反感,只是年级主任已经把我们的行为定了性,他也只敢按着那个思路说话。我早被气得不行,态度怎么也不肯松动。

看见女儿穿着一件白色外套,袖子和衣襟已经布满污垢,张女士忍不住哭了,她说,这件衣服不是女儿的,应该是找同学借的。

到下午快放学了,年级主任看我还不肯认错,忿忿地说:“那就请家长吧,明天上午十点,让你爸到学校来!” 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今天表现特好,可是我也很担心。我必须告诉爸爸了。我不担心他会生我的气,我一直是他的乖乖女,他不凶我。我替哥担心,我怕他挨打,为了我挨爸爸打。

可雯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很熟练地从妈妈的香奈儿提包里掏出IPAD,趁妈妈爸爸跟老师交流之际,她抱着IPAD跑进教室,顿时引来一群同学的围观。雯雯熟练地打开“愤怒的小鸟”游戏,很热情地手把手教旁边两个女生玩,其余的同学好奇地探着脑袋张望。

我先告诉哥那事儿瞒不住了,学校请家长,我说让我来跟爸爸说。哥有点怕爸爸,但既然做都做了,他也硬着头皮接受后果。我小心翼翼地跟爸爸说学校叫他去一趟,然后说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爸爸认真听我说完,又把哥叫到身边问他到底打得重不重。出乎我和哥的意料,爸爸非常平静,一点儿都没生气。最后,爸爸拍拍哥的肩膀说:“小子,长大了啊,知道护着你妹了,不过打人还是不对啊。” 又转过头语气轻松地对我说:“行,明儿我去学校跟你们老师聊聊。”

我不回去……

第二天一整天,再没有老师把我叫出去谈话。晚上,我和哥都眼巴巴等着爸回家告诉我们开会的情形。爸爸终于下班了,看到他进门时脸上的笑容,我和哥都暗暗松了口气。爸爸告诉我们,学校老师一上来还是气势汹汹的,“我一点儿都不着急,我说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说巍子没什么错,就是觉得受委屈了,回家跟哥哥诉诉苦,不用检讨了吧。至于她哥呢,打人肯定是不对,我们家长教育有失误,该怎么赔怎么赔。但他毕竟也是看自己妹妹被欺负了,一时之气,也不是无缘无故欺负人。再说孩子还是有分寸的,据我了解没真打。” 我听着觉得爸爸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相信年级主任听了,肯定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后来蒋小虎他爸也赶来了,” 爸爸继续说,“他一看你那件衣裳,就一个劲儿跟我道歉,说他们赔。特老实一人。我说赔什么呀,都是孩子。我说是我儿子打人不对,医药费我们出。他说他儿子啥事儿没有,哪有什么医药费,是他儿子不对。” 妈妈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这会开得还都挺客气。” 我们都笑了。“那最后结果是?” 我问爸爸,想知道哥还有没有什么麻烦。“咱们这边儿,我坚持不用他赔衣服,最后就说加强对你哥的教育吧。他们那边儿...... 这我也没想到,你们学校老师说他在你背心上点那两点的位置有点儿'可疑',说要对他进行心理辅导。” “啊?”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我后来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只能自己解释为老师实在没的说了,又不想显得没有想法,就邹出这么一条来。

爸爸跟老师正在交流,妈妈走进教室打算拉着雯雯离开,正开心玩游戏的雯雯突然一下子哭了。“我不回去,要接我回去我就马上跳楼!”雯雯一边哭,一边往教室走。同学们听说她要被接走,有好几个女生也哭了。

这场小风波就这么结束了。回头想想,如果那时年级主任没有一上来就气急败坏,上窜下跳的,我也不会产生那么大的抵触情绪。那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对正是青春期的孩子来说,起到的反作用真是太大了。幸好爸爸有他自己的判断,没有跟着他们的路子走。

妈妈没办法,班主任郑老师和校长也赶过来劝导。好说歹说,连哄带骗之后,雯雯又破涕为笑。她很开心地带着我们参观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并介绍她新认识的同学。

我感谢爸爸在那件事上对我和哥的保护。他保护了我正在成长的敏感和倔强的心。他保护了哥那刚刚萌芽的,也许还带着幼稚的男子汉气概。他没有说太多,但用他的行动告诉哥他理解他,也信任他。他还保护了我和哥之间那种自然的依赖和默契。